“是我,怎么样?”寒江笑着道。
“是你?寒江,你在我们平洲侯府待了几天,这胆子也变大了啊。竟敢对我动手?你就不怕……”还没等南宫少华说完,他的嗓子就再也发不出声了。
“你实在是太聒噪了,让人的耳根子清净清净吧。一会儿轮到你说话的时候,我自然会给你解开穴道的。”寒江淡淡道。
南宫义见状微微一怔,这寒江的手法实在是太快了,他根本就没有看到他出招啊,而且他离着少华还有一段距离,身为一个大夫能精准的找到人身上的穴道他不奇怪,奇怪的是他站的地方与南宫少华是有一段距离的,一个不会武功的人,又是怎么做到的呢?难道说,他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装的?
上官天宇与寒江相视一眼点点头,随即道:“南宫少华,你方才否认你所做的一切,那么为何王家姑娘不指认别人,反而要指认你呢?”
“那……那是因为她想高攀平洲侯府。”
“是吗?既然如此,那你祖父刚才提及要王家姑娘嫁给的时候,她为何又要拒绝呢?”
闻言,南宫少华顿时哑言,是啊,他自己的说辞全都是不成立的,可是这件事他不能承认啊,否则皇帝一定会杀了他的。正思忖着,就见南宫越和蒋天迈步走了进来。
两人朝着上座的人行礼道:“皇上,定南王,平洲知府全都招认了,这是他的供状。”语毕,蒋天将供状捧到了上官天宇的桌案上。
上官天宇拿起平洲知府吴有才的供状,上面的桩桩件件,无不是百姓的血和泪,身为百姓的父母官,他不想着爱护百姓,反而为了巴结权贵诬陷、逼供、随意的草菅人命,真是可恶至极。
“来人,把吴有才带上来。”上官天宇怒声道。
随即,吴有才被南宫凯像拎小鸡一样的拎了进来,吴有才看到上座的皇上与定南王,赶忙磕头道:“皇上饶命啊,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,下官也想要好好的爱护百姓,可是平洲侯府不是下官能惹得起的啊。”吴有才哭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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