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的哭喊声,很快的引起了共鸣,其余的几家也哭喊着让南宫溢寒杀了钱金,钱金自知作恶多端,可他依旧十分不屑于这些百姓家。
“哼,你们现在恨我也没有用,去年镇丢失过几头怀孕的老母猪,也我让人把那些母猪抓来,然后破腹取子,把怀孕七个月的小猪仔烤的吃,肉非常的鲜美多.汁,是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得享受的。”
听到自己的老母猪竟然是为了满足别人的口欲才死掉的,那些百姓家真是要气死了,他们家里靠着几头猪过日子呢,等年关了卖一头猪,家里可以给孩子填衣服,置办些其他的家禽,却没想到老母猪死了,连尸体都找不到。
“还有是,我还抓了不少的年轻壮劳力,去我的农庄里做事,让我家里的驴子,马呀什么的都歇下了。有几个不堪重负的,也都累死,至于尸体,已经被我丢进河里为了鱼。”
钱金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的轻松自如,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,南宫溢寒听了他的讲述,双手攥的紧紧地,真恨不能杀了这个畜生,但是黑账现在还没有找到,他只能先压下这口气了。
“寒江,让他画押。”南宫溢寒沉声道。
闻言,钱金看了寒江一眼,随便扫了几眼纸的罪状,大笔一挥,竟然签下了大名。他的心里也很清楚,皇后虽然答应了不杀他,可是皇还没有答应,看来皇是想要他手的那本账册吧。
“钱金,你何时才把那本给朝廷官员贿赂的账本交出来?”南宫溢寒沉声道。
“皇,你当草民是傻子吗?草民当然知道,那账本是草民的护身符,只要账本还在草民手,皇不会杀了我,那些收过我钱财的官员也不会杀了我的。”
“寒江,把他待下去关入大牢之,听候发落。”南宫溢寒冷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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