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亮、尉迟宝琳、秦怀道这帮憨憨,一看到孔颖达就想起被《论语》《礼记》支配的恐惧。
此刻一个个如同鹌鹑般缩起了脖子,低头专心对付眼前的酒菜,生怕被孔颖达叫起来考校学问。
一时间,雅间内安静了不少,只剩下碗筷的碰撞声。
孔颖达呷了一口酒,看向林平安,眼中满是钦佩之色。
“林侯,你那《林氏新儒三汇学》的初稿,老朽已反复研读数遍,其中实事求是、经世致用、知行合一之论,实乃振聋发聩,补我儒学之偏弊!”
“老夫已奏请陛下,将其列为国子监学子必修之课业。不知林侯何时得暇,能亲临国子监,为诸生讲解精义,指点迷津?若得林侯亲授,必是学子之福!”
林平安闻言,正色拱手:“孔老抬爱,平安愧不敢当!”
“新学初成,粗疏之处尚多,能得孔老认可并推行于国子监,已是莫大荣幸。”
“若有闲暇,平安定当登门请教,与监内师生共析经义!”
“好!好!”孔颖达闻言大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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