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众女更是屏息凝神,都想看看林平安如何解决。
林平安看向高阳和李丽质,沉声道:“农人疏果,是为整树计长远!画师洗笔,是为全幅求圆满!”
“但无论疏果还是洗笔,都要顺应天时,合乎道理——强疏伤枝,强洗污纸!”
这话听起来是在评说农事画理,实则暗含劝诫与警告。
争可以,但要有度,莫要伤了彼此情分,更莫要做出损人不利己、甚至破坏大局的过激行为。
此言一出,现场一片寂静,众女瞬间明了。
林平安是在告诫高阳和李丽质。
争可以,但要有度,莫要伤了彼此情分,更莫要做出损人不利己、甚至破坏大局的过激行为。
林平安停顿片刻,接着说道:“今日咱们在此游春作画,本是雅事,何必非要论什么地位高低?依我看,不若遵循古礼,以长幼定序!”
“长者为先,礼让恭敬,此乃人伦常情,亦是礼法所倡!”
说完,他不再看高阳瞬间瞪大的杏眸和李丽质眼中掠过的讶然,径直抱起画板,拿起笔砚,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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