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上,念长同学睡的分外香甜。
第二天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阿土表哥已经在旁边早起磨牙了。
也不知道这只土拨鼠的牙齿是不是发生过某种变异,反正是锋利无比,而且长的奇快。
幸亏他老是在磨,不然估计要把自己给戳死。
从他专心致志的目光,以及相对平和的情绪来看,关于昨晚上有人盗窃他宝贝的事情,阿土并没有察觉。
回头看向另外一边,他瞧见了依旧在读书的老张。
一个晚上就这么埋头苦干,这老头儿的眼神好像更加明亮了。
而且看着看着,时不时还会怒拍自己大腿一番,激动的嘴角哆嗦,语无伦次。
显然老梁留下来的这本杂录,对于张爱国同志来说,那就跟天书差不多!
就算还没有什么交流,李念长已经能够感受到,他在其中汲取到的知识,已经快要消化不完了。
果然似乎是对旁边有所察觉,张爱国突然转头看向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念长同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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