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老板和钱老板的资料,有没有查到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或者异常行为?”林不凡问。
李局长摇头:“没有。当时的记录都很简单,只是一些基本信息。而且,他们搬离西都后,就彻底失去了踪迹,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
“那‘生命艺术社’的成员名单呢?”林不凡换了个方向。
“生命艺术社,当时确实很小众,成员只有十几个人。我们查阅了他们的学籍档案和毕业去向。”李局长说,“大部分人毕业后都从事了艺术相关工作,或者出国深造。但有一个人,叫陈建,在美术系读大三,案发后突然退学,也失去了音讯。”
陈建。林不凡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。
“陈建,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林不凡问。
“他这个人,在社团里比较活跃,经常提出一些比较激进的艺术理念。”李局长回忆着档案中的记载,“比如,他认为人体是艺术的极致,应该被解构、重塑。当时还因为在校园里展示了一些争议作品,被学校警告过。”
林知夏听着,眉头微微皱起。她作为法医,对这种“解构人体”的理念并不陌生,但将其付诸实践,那就是犯罪。
“把这三家店铺的老板和陈建的详细资料给我,”林不凡对李局长说,“重点查阅他们有没有什么亲属在西都,或者有没有什么社会关系,能让他们在三十年前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李局长点头,立刻安排手下去办。
“另外,林少,关于王家在西都的势力,我们也做了一个初步的摸底。”李局长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手中的另一份文件递了过去。“王家在西都的渗透,比我们想象的要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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