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别是那些,收藏有十七世纪,荷兰静物画派作品的美术馆。”
“是。”林夜莺点头。
“林少,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?”刘建军不解地问。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林不凡指着图腾下面那个小小的艺术签名,“这个签名,模仿的是荷兰画家,威廉·克莱兹·海达的风格。”
“一个如此自负的‘艺术家’,一定会去欣赏自己偶像的作品。”
“他这是在邀请我,去他的下一个‘画室’里做客。”
刘建军看着林不凡的背影,终于明白,为什么上面要把这个案子交给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了。
因为,只有疯子,才能对付疯子。
而林不凡,显然是比那个凶手,更可怕的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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