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单膝跪下,低下头,把额头轻轻贴在林不凡的手背上。
“少爷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林知夏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眼眶突然有些发红。她是个医生,见过无数生死,但这种刻在骨血里、超越了本能的情感还是狠狠撞击了她的心脏。
林不凡没有立刻让她起来。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林夜莺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。
“以后不用跪。”
林夜莺没动,固执地保持着姿势:“规矩。”
“我的话就是规矩。”林不凡弯腰,双手把她扶了起来,“林家没有让家人下跪的规矩。”
“家人?”林夜莺歪了歪头,似乎无法理解这个词的含义。在她的认知里,她是工具,是武器,是影子,唯独不是家人。
“对,家人。”
林不凡转头看向林知夏,“姐,给她安排个房间,就在我隔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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