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”老爷子又想起了什么，“你爸昨晚也来了。他没进来，就在门口站了一晚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不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干什么，担心你呗。”林镇国叹了口气，“你爸那个人，就是个闷葫芦，关心人也不会说。他让我转告你，军部那边，他都给你安排好了。你看上了什么新装备，直接开口，他就是从别人碗里抢，也给你抢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不凡心里流过一丝暖意，但嘴上却说：“他有这闲工夫，不如多陪陪我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姐有我陪着呢。”林镇国瞪了他一眼，“你爸他，有他的战场。现在，你也有了你的战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祖孙俩正聊着，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战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，走了进来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中的血丝，却暴露了他一夜未眠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林不凡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院子角落的武器架前，从上面，取下了一杆被擦拭得锃亮的老式步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当年在战场上，用过的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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