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报?”
“你先把伤养好,然后去庆阳,我可能会去庆阳市府办,你要去帮我。”
“那也要先杀了罗坤盛。”
“你怎么那么倔呢?”
“不听。”男人很果断的回道。
陈牧春翻了个白眼,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。
“那安然的呢?”
“听。”
“那我的意思就是安然的意思,你听我的,就等于是听她的,懂了吗?”
“你是你,她是她,除非她亲口跟我说让我去庆阳。”
“行,那医药住院费你自己交吧……”陈牧春气得摔门离开了病房,本来以为他受了伤会消停老实一些,没想到和电话中的一模一样,死倔死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