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袁建业没露出惊讶的表情，反而笑眯眯地接着问：“那要是达不到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辞职，所有职务都辞掉。”陈牧春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建业笑着点点头：“行，那我等着看，这几年南海市在你手里能变成啥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牧春这话一出，全场都惊了。其实他根本不用这样，哪有领导因为城市发展没达标就直接把人撸下来的？发展这事，运气和资源也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陶勇偷偷给陈牧春竖了个大拇指，小声笑着说：“陈市长，真有气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，陶市长，换你，你也会这么干吧？”陈牧春故意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勇有点尴尬，他可不想立这种军令状，太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想也没用。陈牧春带头这么一搞，后面发言的新市长，袁建业挨个都问了同样的问题。他们的回答虽然没陈牧春那么狠，但也多少做了点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勇没办法，也只能向袁建业表态：明州市未来肯定不会让南海市超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说得就比陈牧春聪明。他不说能在省里排第几，就咬死一点：不让南海超车。按现在的情况看，这目标不难，保持住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建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他想让省内各个市互相较劲，良性竞争，把省里的经济整体拉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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