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南海政府待得比他久,是少数几个真干实事的领导。
很多工作他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时,就去找朱婷商量。特别是自从两人有过那回事之后,不管是他去找朱婷,还是朱婷来找他,都自然得很,一点不尴尬。
陈牧春这次想找她谈的,还是全市经济增长的问题。政府里当然有其他更专业的领导和专家提建议,但在陈牧春看来,都是些老套路,理论一套套的,做起来又费钱又费时间,他不感冒。
他敲开朱婷办公室门时,她正打电话,一脸焦躁,对着电话那头语气也很冲。看见陈牧春进来,她才稍微收了收,很快把电话挂了。
“怎么了?火气这么大?”陈牧春笑着走过去问。
朱婷放下手机,长叹一声,“就前阵子,大岭经开区建新工业园拆迁那几个村,村民又在闹腾,要补偿款。”
“拆迁款不是该发就发吗?这有啥好闹的?”陈牧春不解。
“早谈好了,每户都签了字,钱也早从财政拨下去了。可那帮村民不满足!
听说大丰的生产基地要落在那儿,看是外资大公司,现在掉头找大丰要钱去了。大丰那边找了我好几回,催着解决。”朱婷解释。
“还有这事儿?大岭区里领导呢?让他们处理不就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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