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跟秀玲姐还有姐那边通过电话的自己,已经完全想开了,冷静下来后,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折腾建房子了。
眼下,之所以过来,那是因为昨天在宾馆,洗完澡,换好衣服,这才发现,包里的手表不见了。
那块表是秀玲姐卖给自己的,当时回老家走到比较匆忙,忘记摘下来了。
所以,下了火车,回到家之前,就把手表用衬衣包裹好,放在包的最下面了。
回来这么久,自己大部分时间,都是待在家里的。
包更是放在自己枕头旁边,因着上面用了一根红头绳绑着拉链,所以,很清楚,在家的时候,没人动过自己的行李。
每次自己都会家里人不在的时候,摸一摸自己的表,确定还在包里后,才会放心。
唯有昨天,衣服是母亲帮自己收拾好的,自己压根儿也没想着她会翻动自己的东西。
结合二姐之前丢的八千块钱,首先想到的就是母亲拿了自己那块表。
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大哥,正想拨开他进院子时,就看着母亲端着饭碗从屋内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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