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对方深邃的眉眼,配上那凌厉的五官,给人一种极不好相处的攻击感,他看着年纪虽然不大,但却给人一种岁月沉淀过的沉稳,也总算明白,像徐耀这样家世鼎盛的二代,为什么甘愿称他一声哥。
只是,接下来的话,有些难以启齿,说自己这个小舅子讹他又太难听,可透过那天发生的一些事情来看,确实是小舅子因为讹诈对方不成,反被送了进去。
人被送进来前,挨了打的事情,自己也知道。
因着经常给他收拾烂摊子,想着借着这次机会给他长长记性,索性那次就没管。
更是没打听,他惹了什么人,愣是让他们几个混小子在里面待了几天才放出来。
可哪曾想,这小子记吃不记打,原以为进去待几天能让他老实一段时间,可出来后的他,不仅不老实。
更是合计着,要趁着除夕热闹的时候,入室敲诈勒索,这可是重罪啊,抓到后,那就不是简单的关几天就能解决的事情,判刑后,可是要进劳改营的!
他要是进了那种地方,一辈子毁了不说,老丈人四十多,才得了他这么一个宝贝疙瘩,若是让他知道了,他们家里还不得闹翻了,最终还是得自己这个姐夫出面走路子!
收回思绪,严谨的组织好说辞,脸上堆满了笑容陈述道。
“赵老板,前些天,我这个小舅子在路边犯浑,给你添了麻烦,他被关进去后,也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,所以,今天我特意带他过来给你道个歉,还希望你别跟这个混小子计较。”
靠坐在椅子上的赵乾志,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看了一下,视线最终定格在这个魏波小舅子脸上,把对方不服的嘴脸如数纳入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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