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孟听雨摇摇头,“你只需要帮我通报一声,就说一个姓孟的故人,带着他的女儿来找他了。”
“他的女儿?”警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嗤笑一声,“小同志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顾家什么门第,顾先生什么身份,也是你能攀扯的?赶紧走吧,别在这儿自讨没趣。”
孟听雨没动,只是从脖子上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带红绳的玉佩。
玉质温润,是上好的和田白玉,通体没有一丝杂色。
玉佩被雕刻成一片交叠的竹叶,线条流畅,工艺精湛,竹叶的脉络清晰可见,栩栩如生。
玉佩的一角,刻着一个极小的、不易察觉的“颐”字。
这块玉佩在孟听雨粗糙朴素的衣着衬托下,显得格格不入,更彰显出其不凡的价值。
“这是四年前,顾承颐在平山给我的。”
孟听雨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你既然是顾家大院的警卫,应该知道,四年前他去过平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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