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斟酌着用词,“……女儿。”
顾承颐头也没抬,修长的手指在实验报告上划下一行流畅的数据。
女儿?
对他这个被中西医联合判了死刑,断定无法生育的人来说,这简直是年度最好笑的无稽之谈。
又是哪家想攀附顾家,想出的新花样。
他甚至懒得抬一下眼皮,只吐出两个字。
“处理掉。”
秘书面露难色,将玉佩往前递了递:“可……她说这是您四年前在平山给她的,上面还有您的……”
顾承颐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瞬。
他抬起眼,墨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块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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