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赔钱货!大半夜的发什么烧,一家子都别想睡了!”
“我早就说过,这女人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,带过来的拖油瓶也是个短命鬼!”
尖利刻薄的咒骂声,像淬了毒的钢针,狠狠扎进孟听雨的耳膜。
不是梦!
她死在了三十岁那年,眼睁睁看着女儿夭折,被前夫一家逼得走投无路,最后积郁成疾,含恨而终。
可现在……她竟然回到了十年前!
映入眼帘的,是熟悉的土坯墙,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百年好合囍字。
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煤油灯和霉味混合的窒息气味。
这是1990年,她和李建军结婚的第三年,在这个被称作家的囚笼里。
她回来了。
重生回到了女儿高烧不退,她被婆家诬陷是不孕不育的丧门星,即将被扫地出门的这一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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