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州不再停留,转身就朝着最近的邮局,几乎是一路小跑。
他趴在邮局的柜台上,要了两张信纸,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、扭曲的兴奋。
给平山镇李家的信,他添油加醋,极尽挑拨之能事:“……建军弟,你媳妇在京城跟了大官发了大财,穿金戴银,出门坐小车,连孩子都带在身边享福,早把你们李家忘到九霄云外了!你们还傻等着她回去?再不来,这金山银山可就全便宜外人了!”
而写给孟听雨爹妈的信,则换了一副嘴脸,扮起了为他们着想的好人:“……叔、婶,听雨在京城过上好日子了,可她一个年轻女人,身边没个娘家人撑腰怎么行?万一被人骗了呢?你们快来京城看看吧,她现在住的地方可气派了,不来要后悔一辈子……”
写完信,他小心地将信纸折好,塞进信封,投进了邮筒。
做完这一切,李州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。
这一切,孟听雨毫不知情。
回程的车上,念念已经在魏淑云的怀里睡着了。
她身上换了一件柔软的鹅黄色棉布裙子,小脸上是满足而安稳的神情。
孟听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手里摩挲着一枚刚买来的药杵。
今天虽然没去成潘家园,但也并非全无收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