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脉象,是典型的沉、细、涩、弱,如游丝一线,仿佛随时都会断绝。
那是精气衰败到了极致,五脏六腑都已失去生机的死脉。
可现在……
他指下的脉搏,虽然依旧虚弱,却沉稳有力,节律清晰。
最重要的是,那股若有若无,却坚韧不拔的“根”,重新出现了。
那股沉在最底层的,代表着肾中精气的生命之火,非但没有熄灭,反而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,重新燃烧起来。
“这……”
张教授一把揪住自己胸前雪白的胡须,差点把它拽下来。
他行医五十年,见过无数疑难杂症,却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医理的脉象。
一个虚不受补,已经被掏空了根基的身体,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重新焕发生机?
这根本不是调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