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很轻,态度却无比坚决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
她的声音,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和平静。
“顾承颐,我来找你,只是为了给念念一个名分,让她能健康地长大。”
“治好你的身体,是我们的契约。”
“我说了,我不需要你的钱。”
书房里,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只有古董摆钟,发出规律的“滴答”声,一下下敲击着这凝固的空气。
顾承颐没有去看那份被推回来的文件。
他的目光,始终锁在孟听雨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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