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担忧。
是凝重。
更有一种,因无法与她并肩而产生的,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第一次痛恨这双无力的腿,痛恨这个将他禁锢在方寸之间的轮椅。
他看着她转身走向房间的,纤细却挺拔的背影。
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加油?
注意安全?
这些话,在如此沉重的使命面前,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。
最终,他只是看着她的背影,直到房门被轻轻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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