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机,恰好选在他进行“治疗”、意识最模糊、整个顾家心神最不宁的时候。
这巧合得,就像一道被精确计算过的公式。
顾承颐的视线落在孟听雨身上。
她正手忙脚乱地擦着眼泪,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,不敢与他对视。
一股强烈的、不容置疑的保护欲,从他心底轰然升起。
这个女人,还有那个睡在隔壁、与他血脉相连的小团子。
是他的。
是他残破生命里,唯一的变量,也是全部的意义。
任何人,都不能动她们。
一个疑问在他脑中形成,冰冷,而又锐利。
齐越对孟听雨的执着,真的仅仅是因为那一口惊艳味蕾的药膳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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