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尽全力，扭动僵硬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微小的角度都牵动着背后的伤口，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穿过弥漫的尘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，苏红梅的身体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肘支撑着地面，缓缓地坐了起来。她的动作迟缓而僵硬，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污，脸色灰败，但她确实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，那双曾经被纯金光芒占据的眼睛，此刻恢复了原本的清澈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四周的废墟，表情茫然，然后，她的视线定格在趴在门前的张浩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了他背后那五个血肉模糊的窟窿，看到了他身下蔓延开的血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的茫然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浩的喉咙干涩发紧，只能挤出一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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