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看着那个女人的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失败者，还有什么价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失败者才最渴望证明自己的价值，或者……复仇。”沈月瑶点开了一段音频，里面是经过处理的电流声，背景音里有微弱的啜泣和咒骂。“这是我们渗透幽冥低级通讯网络时，截获的无效信息。她在梦里，提到了一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曹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浩的身体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对我师父，是什么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想的那种。”沈月瑶直接否定，“根据心理模型分析，更接近于一种对强者的崇拜和对未竟事业的执念。曹明是她任务生涯中唯一无法征服的目标。这种执念，在曹明死后，混合了仇恨与不甘，最终会指向毁掉曹明事业的幽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利用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给她一个复仇的机会。”沈月瑶修正了张浩的说法。“一个身处幽冥内部，又对组织心怀怨恨的人，是一把最锋利的刀。前提是，我们能握住刀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联系。”张浩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做了。”沈月瑶在虚拟键盘上操作，“通过一个三层加密的暗网‘死信箱’。我发去了一段曹明生前研究的，未公开的生物学公式。只有她这种级别的内部人员，才能验证其真实性。如果她有回应，证明她愿意对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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