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沈月瑶的耐心在消耗，“一个能说服我，把整个沈家压上去的理由。一个能让我无视那份四十八小时倒计时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Kathul’。”张浩吐出那个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月瑶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失去意识前，说了这个词。”张浩解释，“通过能量共鸣，直接印在我的脑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词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词，在《长生卷》中有记载。”张浩继续说，“它指向一个被称为‘旧日支配者’的存在。幽冥组织所做的一切，献祭，召唤，都是在为那个存在铺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月瑶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《长生卷》是张浩师父曹明留下的东西，是这一切的核心。任何与它相关的信息，都具备最高的优先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是一个炸弹。”张浩看着悬浮舱里的女孩，“她是一个钥匙，或者说，一张地图。幽冥组织想打开一扇门，而这个女孩，可能就是门本身，或者，是门的坐标。杀了她，等于亲手毁掉最重要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她是线索，这个线索也太危险了。”沈月瑶的逻辑依然清晰，“我们无法拆解，无法读取。只能等着它爆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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