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去“观察”那个命题。
他甚至没有去“思考”书记官的行为。
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一根由灰色【瘟疫】概念构成的,绝对纯粹的手指。
然后,他朝着那个疯狂涌动着悖论洪流的数据核心,轻轻一点。
没有接触。
没有碰撞。
他的指尖,与书记官的数据核心之间,隔着一个无法被度量的微小距离。
一个动作。
“归零。”
张浩的意念,不是宣告,而是在定义一个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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