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
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从他口中发出。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哈哈哈!”
狂放的笑声在死寂的仙殿中猛烈回荡,那笑声本身就蕴含着一股对抗崩解的蛮横力量,让他虚化的身体边缘重新凝实了片刻。
“有意思!”
他抬起头,灰败与鎏金交织的双瞳中,燃烧着一种近乎疯魔的狂热。
“终于来了个不挥拳头的!”
他对着那张纯白的面具,一字一句地宣告。
“平衡?秩序?”
他的宣告充满了挑衅与不屑。
“谁给你的权力,来审判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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