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看着那片代表着机械神教的网格，又看了看航道尽头那片代表着“失落的方舟”的迷雾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克以为他在犹豫，急忙补充道：“我们的协议是，您只需要将我们送到‘创世屏障’前，我们自己有办法打开那扇门。您不需要与机械神教发生正面冲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浩沉默了片刻，他的意念却异常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酬我已经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开口，问了一个让雷克完全没想到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告诉我，在这趟旅程里，除了这群铁皮罐头，还有什么能让我觉得‘有趣’的东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克愣住了。他准备了无数关于风险、利益、合作方式的说辞，却唯独没准备好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趣？在一个随时可能被格式化成机械奴隶的航道上，寻找有趣的东西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张浩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，忽然明白，眼前这个存在所追求的，与宇宙中百分之九十九的生命，都不在同一个层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咽了口唾沫，艰难地回忆着那些最古老的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……有一个。关于方舟本身的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克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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