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仅是一块金属。
它在呼吸。
它在缓慢地吸收着来自地表渗透下来的,稀薄的太阳能。
而在这块碎片的下方,数十个身影,如同工蚁般,麻木地操作着各种修复设备。
他们穿着破烂的拾荒者服装,动作僵硬,眼神空洞。
“逻辑奴隶。”队里的医疗兵“白鸽”低声说,带着一丝不忍。
被强行格式化思维,抹去所有自我意识,只留下执行最基本指令能力的活体傀儡。
这是机械神教最臭名昭著的手段之一。
岳山的视线,落在了其中一个最年轻的奴隶身上。那应该还是个少年,瘦弱的身体被固定在操作台上,双手机械地焊接一根断裂的能量导管。
在他的脖颈后方,一根闪烁着幽光的金属探针,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脊髓。
岳山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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