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个以最狂妄姿态颠覆规则的身影，终于彻底明白了那句“看着”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不是在寻求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展示一个事实。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辩驳，只能接受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核心权限流失……百分之三十……百分之五十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书记员α的警告声越来越微弱，它的逻辑正在被张浩这个悖论体彻底瓦解。它无法理解，为什么一个“错误”，可以战胜“正确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浩的意志在吞噬中不断壮大，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权柄。他能“看到”宇宙的后台代码，能“触摸”到物理常数的定义。他正在从一个“角色”，篡夺“管理员”的身份！

        【核心权限流失……百分之九十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【系统完整性即将崩溃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张浩即将完成这弑神壮举，将书记员α彻底吞噬的最后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即将消散的，属于书记员α的最后一点意志，没有发出哀嚎，也没有进行无谓的抵抗。它只是忠实地，执行了来自“作者”的，最后一道，也是最愤怒的一道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警告：叙事级变量‘疫源’已失控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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