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侧妃眼底寒芒闪烁,“我隐忍这么多年,也确实忍够了。”
再说沈挽,和谢景御回到照澜轩,谢景御去了书房,沈挽回屋,喝了盏茶,就让银钏去云家打招呼,明日谢景御陪她去云家。
云家生意遍布宁朝,不派人告知一声,贸然登门,舅舅和表哥他们十有八九都不在府里。
银钏走后,沈挽就准备礼品,虽然云家什么都不缺,但礼数要周到。
翌日,吃过早饭,沈挽带着珊瑚去咏春院给老夫人请安。
见到沈挽,二夫人问道,“王爷罚温侧妃抄家规是怎么回事?”
质问的那叫一个理所应当。
沈挽淡淡道,“温侧妃不分青红皂白,越矩数落我这个世子妃,才被父王罚的。”
越矩两个字,沈挽咬的格外重。
昨天是温侧妃越矩,今天又轮到二夫人了,一个个对她颐指气使,当真是半点也没把她当世子妃看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