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的妹妹,那肯定不能随便发卖,何况二老爷还不让。
老夫人压着在愤怒边缘的二夫人,“这事要从长计议。”
二夫人云袖下指甲掐进肉里,依然没有说话。
云氏道,“老夫人的意思是……?”
老夫人不喜云氏的追问,不快道,“二老爷调任在即,这次有希望往上升,要这节骨眼上,传出养外室的消息,必会影响升迁,孰轻孰重,还用我多言?”
云氏当下不再说什么,只看着沈暨。
沈暨知道老夫人看重二老爷的前途,但二老爷做下如此败坏门风之事,他要姑息,一家之主的威严何在。
“来人!”
“将二老爷拖下去杖责三十大板,丢去祠堂反省三日!”
老夫人想替二老爷求情,沈暨道,“告假三日,不会影响他调任之事,但要姑息他,以后府里小辈如何约束,根歪了,定国公府家业都难保,孰轻孰重,也不用我多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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