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氏嗔瞪沈挽,“还说呢,你爹都气坏了。”
想到沈暨走的时候,那恨不得把她扛走的表情,云氏就头疼。
沈挽也觉得有些对不住父亲,但为了阻拦二老爷升官,只能让父亲受点气了。
嗯,老夫人下了封口令,府里连个议论的都不敢,但第二天,沈暨上朝,好几位大臣弹劾他养外室,把沈暨都弹懵了。
沈暨杖责二老爷,罚他反省,但也希望这事不会影响二老爷的仕途,老夫人下封口令,府里都没人议论,怎么这些御史会知道?
沈暨不会知道这是沈挽的手笔,那信可不是随便选位置送的,因为李御史的夫人也在那间铺子里,李御史半年前弹劾沈暨,沈暨脾气一上来给他一拳头,可怜李御史生生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缓过劲来。
李夫人要知道沈暨养外室,能不告诉李御史,能不联手其他同僚把这事闹大?
沈暨手握兵权,在军中颇有威望,可娶的国公夫人门第不高,还被夫人压着不敢纳妾,只敢偷摸养外室,这太有损形象和威望了。
几位和沈暨素来不对付的御史,弹劾奏折写的那叫一个情绪激昂,抑扬顿挫。
还有和沈暨有过节大臣,纷纷站出来落井下石,把“惧内”两个字扣在了沈暨脑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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