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摇头,“应该不是她。”
银钏道,“这样精美的首饰,京都没几家铺子能打造,奴婢去问问,没准儿可以打听出来。”
也只能这样了。
沈挽将图纸递给银钏,让她去打听。
沈挽昨晚没睡好,又为这事想了一上午,脑袋发胀,她准备去花园透透气,去找沈妤一起,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荼白在生气,“永清伯府摆明了是故意恶心人!”
沈挽走进去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荼白回道,“永清伯世子五日后迎娶许大姑娘过门。”
沈挽道,“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,有什么可气的?”
荼白道,“永清伯府方才派人送了张喜帖来,请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去喝喜酒。”
沈挽气笑了。
永清伯府是觉得她爹娘脾气太好,还是觉得他们定国公府穷的没饭吃了,要去喝两个险些害死她长姐恬不知耻之人的喜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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