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之前没少问候他,甚至恨不得手刃他,但自他救了长姐后,她就放下过去了。
谢景御道,“自从送了你那支金簪,这两天总是无端打喷嚏,不是你在骂我就好。”
沈挽眼睛睁圆,声音拔高,“那支金簪是你送给我的?”
“不然呢?”谢景御道。
真的。
沈挽不止想骂他,甚至想打他。
沈挽气的胸口痛,“送我金簪,就算不当面送,你好歹给我留个纸条告诉我一声吧?”
陈平守在门外,立马探头解释道,“属下想过留字条的,没看到笔。”
谢景御道,“下回找不到笔,写血书。”
陈平,“……”
爷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,本来沈二姑娘就怕他了,写血书,就不怕沈二姑娘误会他要索她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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