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朝窗户走去,而是走到沈挽跟前,“辛苦来一趟,都不请我喝盏茶?”
他的嗓音醇厚如酒。
沈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,“你可以让暗卫送来的。”
之前的金簪和银票都是暗卫送来的,一只耳坠自然也可以让暗卫送了。
明明让暗卫就能办的事,偏要自己来,来了又觉得辛苦,哪有这样的。
谢景御道,“我的暗卫可忙得很,没空。”
窗外树上,都快闲发慌的陈平,“……”
行吧。
爷说他很忙,他就是很忙。
沈挽根本不信,堂堂靖北王世子难道手下就那么一两个暗卫吗,就算暗卫不得空,靖北王府还有丫鬟小厮,哪个不能送了。
她又不是三岁孩童,这么好忽悠,但这些话,沈挽只敢在心底反驳,不敢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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