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位爷顿时更不爽了。
两人坐下用晚膳,谁也没有开口。
沈挽越想越气,不能不生气,前世她中催情药,焉了吧唧的是她,这一世给人解催情药,焉了吧唧的还是她。
她往嘴里塞了一颗鱼丸,恶狠狠的嚼着,仿佛自己咬的不是鱼丸,是某位爷的肉。
嚼着嚼着。
突然。
嘴里一股巨疼传开,眼泪瞬间飙出来。
沈挽抬手捂住腮帮子,谢景御见了道,“怎么了?”
沈挽想活活咬死他的心都有了。
咬到自己也怪他,谢景御很是无奈,让珊瑚给沈挽倒了盏茶,沈挽漱掉嘴里的血,想到前些天把谢景御气吐血的事,如今想起来,已经不再愧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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