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江侯夫人眼泪涌出来。
临江侯也摇摇欲坠。
蓟州粮仓被烧,绝不会只是意外那么简单,他知道查这个案子会有多难,多危险,但皇上不让他去,反倒对自己儿子委以重任,他除了多派人暗中护着,也做不到别的。
可儿子才离京三天啊,都还没到蓟州,就没命了?
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,叫临江侯怎么承受得了。
他脚步蹒跚的走向楚扬,伸手去摸儿子的脸。
等等。
很暖和。
还有汗……
临江侯的暴脾气,顿时就遭不住了,转身就找鸡毛掸子,也亏得鸡毛掸子屋子里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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