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蔺老太傅可没少惦记让裴老太爷回朝堂,不仅写信劝他,甚至去廉州当面劝,可谓用心。
裴老太爷厌倦了朝廷的尔虞我诈,宁愿过清闲自在的日子,蔺老太傅别提多羡慕了,只是他心事未了,皇上又死活不放他走,只能留在京都,日日磋磨。
知道劝不动,他都放弃了,结果裴老太爷自己想通了,蔺老太傅还真想知道是谁有本事拗过这头倔牛的。
裴老太爷道,“我此番是为怀瑾进京的,决定再回朝堂,是方才在十里亭没见到你,我就知道信没到你手里……”
以他和蔺老太傅三十多年的交情,蔺老太傅一定会去十里亭迎他,就算身体欠安,自己去不了,也会派管事去。
没见到蔺府的人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蔺老太傅没收到他的信。
他知道自己孙儿这回踢到铁板了,但连他和蔺老太傅往来的信都劫,裴老太爷的性子如何能忍?
这回的案子不好翻,他没官职在身,不好麻烦蔺老太傅为他奔前跑后,他要能官复原职,替孙儿讨公道就方便多了。
蔺老太傅听了就道,“怀瑾怎么了?”
裴老太爷道,“怀瑾和武城侯的外甥王家大少爷打架,踹了王大少爷心口一脚,王大少爷当场口吐白沫而死,廉州判了怀瑾死罪,已于昨日押送进京……”
蔺老太傅听得心往上一提,“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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