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院正身心俱疲,无奈道,“我和左相说实话吧,毒确实是我调制的,但我真的没法将解药交给你……”
左相眼神骤冷,“你不敢得罪靖北王,就敢得罪本相?”
赵院正道,“左相误会了,这回下毒的不是靖北王,是靖北王世子。”
“靖北王给谢二少爷下毒,想知道谢二少爷是不是他儿子,靖北王世子怀疑谢三少爷也不是二房亲生,上回诈吓的事,靖北王府上下都知道,就让我专门调制了个差不多,但这回不用亲生爹娘血肉入药,解不了的毒给他。”
“他甚至料到谢二老爷会威逼我交出解药,让我多调制了几种毒,几种毒发作起来差不多,都是吐血晕倒,中毒昏迷不醒,便是我去给谢三少爷把脉,靖北王世子不给我解药方子,我也没法给谢三少爷解毒……”
左相冷道,“知道欺骗本相是什么下场吗?”
赵院正道,“上一趟浑水我趟了,这一趟不管我愿不愿意,我都躲不过去,靖北王世子让我给左相传句话——”
“从刀架在我脖子上那一刻起,真相已然明了,要么谢三少爷搬离靖北王府,要么他躺在棺材里抬出去。”
左相眸底寒芒闪烁,“靖北王世子就不怕我将你送去刑部作证?!”
赵院正道,“靖北王世子只是不想有人混淆靖北王府血脉罢了,即便闹到刑部,闹到皇上跟前,靖北王世子大大方方将解毒方子送上,没有亲生爹娘的血肉入药,谢三少爷必死无疑。”
“左相心底清楚,我不帮靖北王世子调制毒药,京都有的是大夫太医能帮他,此事并非非我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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