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傍晚,谢景御才回来,一身的酒气,隔了一丈远就闻到了,他还往跟前凑,沈挽一个巴掌过去,就把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给呼开了,“一身酒味,熏死人了。”
谢景御,“……”
回来的路上,他还在想沈挽把孩子生了,还会不会和之前一样抱着他闻的不停了。
想着应该有差别,但没想到是天差地别。
这简直是过河拆桥,卸磨杀相公了。
谢景御捏沈挽的鼻子,“这会儿嫌弃我酒味重了?”
沈挽扒拉下他的手,“我不是和你说了吗,不是我喜欢闻你身上的酒味,是两个孩子喜欢……”
孩子喜欢也行。
谢景御想试试,但这一试,他差点逝世。
让奶娘把孩子抱来,刚吃过奶的孩子,谢景御抱在怀里,直接吐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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