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嫩得甚至含糊不清,但帝烬离谱地能听懂。
竟然是在喊“爹爹”,还说什么娘亲等着他去找呢。
帝烬起初实在觉得离谱,越是听却越是有种这真是我崽子的感觉。
毕竟他不仅仅是听到声音而已,他还感到亲近、熟悉,甚至总在崽崽说“娘亲”时,莫名心疼。
那是一种窒息、撕裂的疼,很难忽视。
所以,他其实更算是痛醒的。
尤其是最近,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仿佛,他再不醒来,即将失去不可承受之重。
“难不成我真有个崽?”
帝烬莫名轻笑了一声,却感觉更难受了,那种难以言喻的、心仿佛被活生生剜出来的疼痛感,让他的脸色都泛了白。
不过,他一下无尽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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