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廷生灵涂炭,我并不在乎。”仓裴还说,“总不会殃及我蓬莱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,你如此不顾一切,只为得到阿离,显得你很情深?”沈阔这等存在,首度目露讥讽。
“我本就情深!”仓裴怒道,“你很清楚,我所做一切,都是为阿离好。她年纪小,不懂也就罢了。
可你身为父亲,你就这么任由她胡来?还是说,为了让两界安宁,你可以牺牲她的幸福。”
沈阔情绪很少有起伏,尤其是对外人,但眼下,他还是被仓裴气到了,笑容都冷若冰霜。
他也不反驳仓裴,他看得很清楚,仓裴已偏执,又是接近造化级的一脉尊主,不可能听劝。
沈阔只说:“既然在阿离选择你之际,你没为她不顾一切,事事要以碧玉宗上下为重,就别反悔,坚持到底。如今改弦更张,迟了。”
“我没有!”仓裴反驳,“我只是、”
“你所作为,就是有。在她最需要时,抛下她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!你这个当父亲的,难道就称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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