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烦躁归烦躁,叶元龙是她的老朋友,如今对方生死不明,她不可能袖手旁观。
“那……你们现在什么打算?”她沉声问。
阳德海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,“内部意见分歧很大。一部分人主张采取‘净化’措施,用特种手段将那节车厢连同整列火车彻底摧毁,以绝后患。”
“但更多的人,包括我,反对这样做!”
“我们无法确定叶上校他们是否还在里面,甚至……是否还以某种形式‘存在’。贸然摧毁,可能就真的断了他们所有的生路。”
“可我们现有的探查手段全部失效,强攻又怕引发不可预知的异变,目前……局面完全僵住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透出浓重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,“云小姐,你……见多识广,有没有什么建议或者……思路?”
云知知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我能有什么万全的建议?
这种来历不明、规则诡异的玩意儿,最是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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