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的景象,比山上稍“热闹”些许,但也有限。
几艘形制不一、看起来都有些年头的木船,泊在简陋的栈桥边,每艘船上稀稀落落坐着几位乘客,彼此之间并无交谈,气氛沉默。
显然,这些船只通往不同的方向。
云知知刚走近,一名蹲在船头、皮肤黝黑的船夫便抬眼打量她,扯着嗓子粗声问,“去哪儿啊?”
“玄雷宗。”云知知答道。
那船夫闻言,“嘁”了一声,别过头去,不再理会云知知。
正在云知知微感诧异时。
旁边,另一艘稍大些的船上,一名中年汉子却眼睛一亮,动作利落地跳下船,脸上堆起略显夸张的笑容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这位姑娘是要去玄雷宗呀?那上我的船啊!我的船是往那个方向去的。要途经客居镇、大檐山!快上船吧!”他语气热络,伸手就要来接云知知的行李。
却发现云知知身上并没有行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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