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,我恰好来到万壑灵宗,得知我的客人蒙难,于情于理,都无法袖手旁观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,“刚才……我与贵宗几位弟子交谈得知,这骆秋阳,只是个外门弟子?连正式传功授法的资格都未必有吧?”
“而贵宗藏经阁,想来守卫森严,管理有序。一个区区外门弟子,如何能突破重重禁制,成功偷盗出功法拓本?贵派的管理……当真已经松散至此了吗?”
季韩中被云知知这轻飘飘却又犀利无比的反问,结结实实地噎了一下。
若顺着鹰卓的话,咬定骆秋阳偷盗了功法,那岂不是等于当众承认,藏经阁管理竟松懈?传扬出去,宗门颜面何存?
可若否认偷盗之说,那骆秋阳“窃取功法”的罪名自然不成立!仅仅“私自离宗”一项,对于外门弟子而言,处罚可轻可重,根本不足以支撑“重罪擒拿”的架势。
其实,季韩中心里本就存着疑虑——
宗门内,近期并未有功法失窃的正式报告上呈长老会。
再者,一个连内门都进不去的外门弟子,能接触到什么值得“偷”的功法?
外门弟子日常修习的那些基础法诀,在宗门外坊市花上几块灵石就能买到拓本,根本不值得冒如此大的风险。
直觉告诉他,此事绝不简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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