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着绛红旗袍的女子,正对镜梳妆,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,手中的木梳,一下下地梳理着青丝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云知知呢喃了一句。
走在前面的北容行闻声回头,“云小姐,发现什么了?”
云知知没有瞒他,直接指向东厢房,“有个穿旗袍的红衣女子,正在那间屋里梳头。”
“……”北容行瞬间浑身僵硬,脸色惨白,半句话也没说出来。
甚至忘记了问,云知知是怎么知道的。
云知知看出他的害怕,干咳了一声,“那个……你就在这里等我,我过去瞧瞧。”
“等等!”他一把握住了云知知的手腕,“我……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云知知摇头,轻轻挣开他的手,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你且安心在正堂等我!”
云知知说罢,毫不犹豫地朝着那间厢房走去。
她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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