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蹙眉反问,“依你之见,该如何处置?”
“你不必露面,这件事交给我们来处理。”北容行从容不迫地品了口茶。
云知知追问,“你们要如何处理?”
北容行笑道,“云小姐,你拿出丹药与我们合作,又不需要我和二叔付出任何成本。如今,获得这么大的利润,我们,也该为你做一些事。”
“对付无赖,最好的办法就是找比他们更懂无赖之道的人。”
“二叔手下那些弟兄,也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。”
云知知仍存顾虑,“可我妈他们敢蹦跶,应该是背后有虞家撑腰。”
“虞家?”北容行轻笑着摇头,“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。今晚你安心在北家住下,待明日一切处理妥当,你再回去不迟。”
“好。”知知答应着,但眼中却闪烁着些许幽光。
她许久未关注陈屠刚的动向,没想到,这个本该无钱医治之人,竟还苟延残喘!
更可恨的是,虞家和虞姗,竟敢如此算计于她。
“云小姐?”北容行的呼唤将她从思绪中拉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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