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仍跪地不起,泪痕满面,“我粗少爷遭人暗算,虽侥幸解毒,可身体机能日渐衰退……求您想想办法!”
云知知默然。
对于那位谢家大少的遭遇,她虽然很同情,但那也跟她没关系,她又不是圣母,什么人都救!
非亲非故的,她凭什么要替别人想办法?
她带着疑惑的目光,望向了北贵京。
北贵京会意,温声解释,“谢致真是我的学弟,之前,有过合作。这位是他的管家,得知了丹药的玄妙之处,便想要来求取丹药。”
云知知和北容行对视一眼。
北容行欲言又止。
云知知对男人问道,“谢致真自己没来?”
管家艰涩开口,“我们家少爷,前些年中了毒,引发了骨髓方面的病变,如今连坐卧都需人扶持,实在无法行动。”
云知知挑眉,“刚才 才拍卖会上有种丹药或许对症,为何不参与竞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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