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漫长的等待中,谢保国和他的二婚妻子徐初赶到了。
而那位术大师,却未到现场,明显是来不了了。
而谢保国,也显然被云知知隔空重创术大师的手段所震慑,此刻,他的脸上不见平日的倨傲,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与审慎。
他老婆徐初刚一进门,目光便锁定在地上昏迷不醒、气息微弱的儿子身上。
“行儿!我的行儿啊!”她尖叫着扑过去,抱着谢致行失声痛哭。
可谢致行早已经眼睛紧闭,根本唤不醒。
悲愤交加之下,她猛地抬头,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沙发上那道黑色的身影,声音因极度怨恨而扭曲,“是你!你……你把我儿怎么了?”
云知知抬眸,语气平静无波,“东西给我,他还能活。”
徐初胸口剧烈起伏,强忍着撕碎对方的冲动,求助般地看向身旁的丈夫。
谢保国的目光,从进门起,就未曾离开过云知知。
他并不认识云知知,只见对方身着毫无特色的黑色运动装,帽檐压得很低,口罩遮面,包裹得严严实实,显然不愿暴露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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